馬奎爾奇幻系列•首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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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綠野仙蹤》裡不起眼的反派配角『西方壞女巫』,她是哪裡來的?她怎麼會變得這麼邪惡?
馬奎爾給了西方壞女巫一次機會讓世人認識真正的她,她的痛苦、快樂、情慾……

在歐茲國度裡,動物會說話,並且為了被當成頭等公民而奮鬥。
蒙奇金人尋求中產階級的舒適生活,錫鐵樵夫則成為家庭暴力的受害者。
還有一位綠色皮膚的小女孩艾法芭漸漸長大,成為集修女、女巫、情婦、母親、叛亂份子於一身的奇女子。



序曲•黃磚路上

黃磚路上   女巫在歐茲上空一里處,順著風勢維持平衡,彷彿她是大地的一粒綠色微塵,被狂風拋入半空中捲走了。她的身旁布滿了白紫相間的夏季雷雨雲。下方的黃磚路蜿蜒盤繞,有如一條寬鬆的索套。雖然冬季的暴風雨與異議分子的鐵橇使路面滿目瘡痍,這條路仍冷酷無情地通往翡翠城。女巫可以看到那一夥人踽踽前行,在崎嶇的路段左彎右拐,繞過溝渠,在路面平坦時則連跑帶跳。他們似乎對自己的命運渾然不覺,不過女巫無法自做主張點醒他們。
她將掃帚當成欄杆的扶手般,像她的那些飛猴似的由天空跨步下來,降落在一棵黑柳樹最頂端的樹枝上。她的獵物已停下腳步,在她底下枝葉遮蔽處休憩。女巫將掃帚挾在腋下,像螃蟹般躡手躡腳往下潛行,一次一小步,直到距他們的頭頂只有二十呎。風兒吹動了樹梢晃盪的卷鬚。女巫舉目張望,側耳聆聽。
   他們一行共四名。她可以看到其中一個是某種大型貓科靈獸──是靈獅吧──還有一個閃閃發亮的樵夫。那個錫鐵樵夫在靈獅的鬃毛中抓蝨子,那頭靈獅則被搞得坐立不安,不斷地扭動身軀,低聲嘀咕著。一個栩栩如生的稻草人在一旁閒逛,將蒲公英花絮吹入風中。那女孩在搖曳的柳樹蔭遮掩下,不見人影。
「聽他們說,發瘋的當然是倖存的那個姊姊。」那頭靈獅說。「好一個女巫。精神錯亂,惡魔附身了。神智失常,看起來滿慘的。」
「她一出生就被閹了。」錫鐵樵夫平靜地接口。「她生下來就是雙性人,或許根本就是個男性。」
「噢,你啊,你看來看去都只看到閹割去勢。」靈獅說。
「我只是轉述別人的說法。」錫鐵樵夫說。
「每個人都有權發表意見。」靈獅裝腔作勢說道。「我所聽到的說法是,她缺乏母愛,是個受虐兒。她因為治療皮膚的病變而染上了毒癮。」
「她的愛情路走得很坎坷,」錫鐵樵夫說:「跟我們同病相憐。」他停下來將手擺在胸口處,似乎感到哀痛。
「她是個偏愛與女人為伴的女人。」稻草人坐直了身體說道。
「她是被一個已婚男人始亂終棄的情婦。」
「她就是個已婚男人。」
女巫吃了一驚,差點抓不住樹枝。她最不感興趣的就是蜚短流長。然而她已經許久沒與外界接觸了,故而對這些沒沒無聞之輩的偏頗論調極感震驚。

── 摘自《女巫前傳》006-007頁

蒙奇金人•一個女巫的誕生

第一部 蒙奇金人   她們將嬰兒皮膚上的胎膜與血跡拭去後,映入眼簾的──是不是光線造成的錯覺?畢竟,在暴風雨過後綠草的顏色確實會更加的醒目,玫瑰也會綻放的更為鮮豔奪目。可是即使有這種光線造成的效果與氣氛,幾個接生婆也無法否認她們所看到的。那個嬰兒在母親的羊水殘跡下,呈現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淺翠綠色澤。
   沒有哭聲,沒有新生兒的號啕大哭。那個孩子張開嘴巴,喘著氣,然後悶不吭聲。「哭吧,你這個魔鬼,」枯瘦的老太婆說:「那是你的第一份差事。」那嬰兒逃避它的義務。
「又是一個倔強的男孩,」那個漁婦嘆了口氣說。「我們是否該殺掉它?」
「別那麼厭惡它,」枯瘦的老太婆說:「它是個女孩。」
「哈,」那個視力不良的少女說:「再看一遍,小雞雞在那裡。」
   雖然那個孩子光溜溜的在她們的眼前,她們仍意見分歧爭論了好一陣子。在經過接二連三的揉搓之後,才弄清楚那孩子確實是個女嬰。或許是在分娩時兩胯間黏到了些穢物,隨即乾掉才形成的。以毛巾擦拭過後,她的外型看來很美,有一個長而優雅的頭,前臂柔美的往外彎曲,小巧的臀部,可愛的手指頭有細小的指甲。
還有無庸置疑的綠色皮膚。她的臉頰與腹部呈粉紅色,在眼瞼處呈灰褐色,頭皮顯現一綹茶栗色的頭髮。可是最主要的視覺效果是像株蔬菜。

「看看我們忙了老半天得到的是什麼,」那個少女說。「一小團綠色的奶油。我們何不殺掉它?妳們知道人們會說什麼。」
「我想它已經腐爛掉了,」漁婦說著,查看嬰兒的尾椎,並數了數她的手指頭及腳指頭。「聞起來像糞便。」
「妳聞到的正是糞便,妳這個白痴。妳正踩在一坨牛糞上。」
「她有病,很虛弱,所以才會是這種顏色。把它扔進水坑裡,將那小東西淹死。她永遠不會知道。她會這麼雍容華貴地昏睡好幾個小時。」

   她們吃吃笑著,輪流將那嬰孩抱在懷裡,測試它的重量與平衡感。殺掉它是最仁慈的行為。問題是要如何下手。
這時那孩子打了個呵欠,漁婦隨手將一根手指頭塞進它嘴裡讓它吸吮,而那孩子就這麼將那根手指頭由第二關節處給咬斷了。它幾乎被噴出來的血給嗆到了。那節斷指由它的口中掉出來,像個線軸般落入泥巴裡。幾個婦人立刻亂成一團。漁婦趨前想勒死那個女孩,枯瘦的老太婆與那個少女則奮力護衛。她們將那根斷指由爛泥巴中挖出來,放入圍裙的口袋裡,或許想要再將它縫合回原處。「那是男性的那話兒,她剛體認到她沒有那話兒,」那個少女尖聲說道,笑倒在地上。「噢,第一個試圖要找她樂一樂的笨小子可得當心了!她會將他的小寶貝咬下來當紀念品!」
幾個接生婆再爬入那座鐘內,將那小東西放到它母親的懷中,因為擔心那嬰孩不曉得還會咬掉什麼,因此不敢再考慮安樂死的問題。「或許她接下來會將乳頭咬掉,那可以立刻讓她由昏迷不醒中甦醒過來,」枯瘦的老太婆竊笑著。「不過這孩子真是的,竟然在吸母奶之前就先吸血了!」

── 摘自《女巫前傳》027-029頁

翡翠城

翡翠城    他注意到當她情緒激動時,做愛會更奔放。他開始知道她何時會說「下星期再說」。她似乎更放浪形骸,更淫蕩貪慾了,或許那是在消失幾天之前的一種淨化活動。有天早上,他正將要給貓吃的牛奶偷倒一些到他的咖啡中時,她在她的肌膚上塗抹某種油,因為敏感而畏縮著,然後她轉頭隔著有如柔嫩綠色大理石的肩膀說:「兩星期,親愛的。我的寶貝,就像我父親以前常說的。我需要兩星期的隱私。」
    他突然感到一陣痛心,一種預感,認為她將離開他了。她想藉此提前兩星期離開。「不!」他說。「不行,菲菲。那不行,太久了。」
「我們需要如此。」她解釋:「不是你和我。我指的是另一種我們。顯然我無法告訴你我們要做什麼,不過秋季的最後一場行動已經就緒。將會有一個事件──我不能多說──我必須隨時在網絡中待命。」
「一場政變?」他說。「一場暗殺?一場爆炸?一場綁架?什麼?只要說出它的性質就好,不必說的太明確,是什麼?」
「我不只不能告訴你,」她說。「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。我只能知道我自己那一小部分,然後奉命行事。我只知道那是一場很複雜的行動,有很多交互連結的環結。」

── 摘自《女巫前傳》248-249頁

謀殺與來世

「妳不知道全歐茲都在談妳的事?妳認為我不知道魔法師派妳來這裡,將我已經死了的證明帶回去?」
「我不能殺妳,」那女孩哭著說。「我害死妳妹妹已經把我嚇壞了。我怎麼會連妳也殺了?」
「很迷人,」女巫說「:很好,很感人。那妳為什麼要來這裡?」
「沒錯,魔法師說來謀殺妳,」桃樂絲說:「可是我不曾想過要這麼做,那也不是我來的目的!」
女巫將那把燃燒著的掃帚抬得更高了些,更近了些,再望向那女孩的臉。
那女孩說:「妳能不能為那件意外、為妳妹妹的死原諒我;妳能不能原諒我,因為我永遠無法原諒我自己!」
女巫愣住了,掃帚毛的碎屑飄散開來,使她的裙子著火,她的腿上竄出火舌。「噢,這噩夢是否永遠不會結束。」桃樂絲尖叫出聲,她在火焰突然竄升時的光線照射下,看到一旁有一個收集雨水的桶子,她提起那桶水說道:「我會救妳!」然後將那桶水朝女巫潑過去。

── 摘自《女巫前傳》486-487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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